文/王晓静  齐凯  田乾坤

　　2025年是联合国成立80周年，也是中国警察参与联合国维和行动25周年。回顾联合国维和行动的发展历程，维和培训始终被视为一项重要的战略投入，旨在提升联合国军事、警察和文职人员有效执行日益多样化维和任务的综合能力，使其能够依照联合国维和行动原则、政策和指导框架，并结合实地经验与教训，有效应对联合国维和行动中不断出现的新挑战；以高效、专业和一体化的方式履行职能，从而彰显联合国所倡导的价值观。当今特派团的复杂性以及行动环境的高度不确定性要求采用全新的思路，统筹管理特派团全生命周期的维持和平工作。在此背景下，培养具备专业技术能力的高素质人才，仍是实现最高行动标准的重要保障。
　　联合国多项文件与报告，如克鲁兹报告（Cruz Report）、以行动促维和（A4P）、和平行动问题高级别独立小组报告（HIPPO Report）、维持和平行动特别委员会的建议（C-34），均呼吁加强联合国维和人员培训的能力建设并提升标准化水平。联合国大会A/RES/49/37（1995）号决议第47至55段规定，维和人员的培训主要由各会员国负责，会员国向联合国维持和平行动派遣的所有人员提供部署前培训，联合国则负责制定基本指导方针、绩效标准并提供说明性材料。综合培训处（ITS）是联合国和平行动部（DPO）下属的一个职能机构，其职能是制定培训标准、政策和指导材料；制定和提供跨领域维和培训；监督维持和平培训活动并提供相关技术支持。综合培训处与全球范围60余个国家的近80余家机构合作开展维和培训工作。
　　当前，全球维和力量的培训机构的设置在各国呈现出不同类型，大体可分为两类。第一类是遵循职能界别分类模式，提供精准培训。分别设立维和警察培训机构和维和军事人员培训机构，前者隶属于国家警察部门，后者隶属于国防部门。采取这种模式的国家包括中国、澳大利亚、阿根廷、意大利和印度尼西亚。第二类是单一机构承担多种类培训。此类国家向联合国派出维和军人的数量远大于维和警察的数量，维和警察的派遣通常并非参加联合国维和行动的主导力量，因此基于资源、任务等多重考虑，仅设立一个综合性的和平行动培训机构，不对军事人员与警察培训进行严格区分，印度、巴基斯坦、日本和土耳其均属此类模式。
　　这些维和机构不仅是开展培训工作的主要载体，也成为各国展现实力与竞争影响力的重要领域。本文聚焦全球维和警察培训机构，主要回答以下三个问题：全球维和警察培训机构的分布格局如何？不同培训机构之间形成了怎样的合作网络？全球维和培训机构显现出怎样的发展趋势？

　　一、全球维和警察培训机构分布格局

　　全球维和警察培训机构是为参与和平行动的警务人员提供专业训练的机构，其培训范围既包括联合国领导的维和行动，也涵盖由各国主导或参与的各类和平支援行动。从全球分布来看，获得联合国认证培训资质且具有重要国际影响力的维和警察培训机构广泛分布在世界各大洲，形成了一个覆盖全球的分布网络。
　　（一） 亚洲地区
　　亚洲在联合国维和行动中发挥着重要作用，是主要的出兵和出警地区。根据联合国2025年5月的统计数据，派出涵盖特派专家、成建制维和警察部队、维和单警、参谋人员和部队前十位的国家中，有六个来自亚洲，分别为尼泊尔、孟加拉国、印度、印度尼西亚、巴基斯坦和中国。
　　在培训领域，亚洲的维和培训机构分布广泛，涵盖东北亚、东南亚和南亚，既有长期运行、经验丰富的成熟机构，也有近年来快速发展的新兴力量。主要代表包括：中国的中国维和警察培训中心（CPPTC）、孟加拉国的和平支持行动培训学院（BIPSOT）、尼泊尔的武装警察部队联合国维和训练学校（United Nations Peacekeeping Training School Armed Police Force, Nepal）、印度的联合国维持和平中心（India Centre for United Nations Peacekeeping，CUNPK）、巴基斯坦的国际和平与稳定中心（Centre for International Peace and Stability，NUST），以及印度尼西亚的国家警察国际维和任务训练中心（International Mission Training Centre of Indonesian National Police，IMTC）。其中，仅有中国、印度尼西亚和尼泊尔设立了专门针对维和警察的培训机构。中国维和警察培训中心成立于2000年，是亚洲最早建立的联合国维和警察培训机构，也是最早取得联合国维和行动派遣前培训资质的亚洲国家；尼泊尔的武装警察部队联合国维和训练学校成立于2011年；印度尼西亚的国家警察国际任务训练中心则于2024年正式成立，代表了该领域的新兴力量。此外，蒙古、泰国、斯里兰卡、越南也积极参加联合国维和培训工作。

　　（二）非洲地区
　　2000年以来，随着非洲自主性的不断增长，非洲国家不断深化与联合国的伙伴关系，并显著加大了对维和行动的参与力度。根据联合国2025年5月数据，在参加联合国维和行动人数排名前20的国家中，非洲国家占11席。由此可见，非洲已成为当前联合国维和行动的核心参与力量。目前，非洲能够提供维和培训的国家数量较多，包括北非的埃及；西非的喀麦隆、冈比亚、加纳、马里、尼日利亚和塞拉利昂；东非的埃塞俄比亚、肯尼亚和坦桑尼亚，以及南部非洲的赞比亚和南非。然而，这些国家的培训机构实力参差不齐，整体发展水平并不均衡。
　　埃及是联合国维和特派团的主要部队和警察派遣国之一。据联合国2025年5月数据，埃及在全球维和人员数量贡献国中排名第13位，目前在各地维和特派团执行任务的防暴警察和单警总数达到384人。开罗国际解决冲突、维持和平与建设和平中心（Cairo International Center for Conflict Resolution, Peacekeeping and Peacebuilding，CCCPA）由埃及外交部于1994年创立，并于2017年6月根据总理令重新规划，是埃及的一个公共机构，专门从事非洲和中东和平与安全领域的培训、能力建设和研究。该中心在外交部、国防部和内政部的三方合作框架内运作，同时为埃及维和警察提供派遣前的专业培训。
　　加纳是联合国维和特派团的主要部队和警察派遣国之一。据联合国2025年5月数据，加纳在全球维和人员数量贡献国中排名第5位。加纳的科菲·安南国际维和培训中心（KAIPTC），由加纳国防部于1998年建立，并于2004年正式投入使用，其设立的初衷是与西非国家经济共同体（ECOWAS）成员国及非洲其他国家分享加纳在过去五十年和平行动中积累的国际经验与专业能力。该中心深刻认识到，对军队、警察和文职人员开展系统培训对于满足多维维和行动不断变化的需求具有重要意义。目前，它是西非国家经济共同体（ECOWAS）授权的三个区域性维和培训中心之一，负责在非洲范围内为维和和和平支助行动提供培训支持。
　　喀麦隆是联合国维和特派团的主要部队和警察派遣国之一。据联合国2025年5月数据，喀麦隆在全球维和人员数量贡献国中排名第14位。喀麦隆国际安全部队学校（International School of Security Forces，EIFORCES）于2008年成立，是一个隶属于政府的公共行政机构，董事会主席由国防部担任。该校致力于为参与和平与安全特派团的警察和宪兵提供系统化的部署前培训。2016年，喀麦隆国际安全部队学校获得联合国维和行动派遣前培训认证资质，成为联合国维和人员培训的重要参与者。自2017年起，该校更被认定为联合国维和培训卓越中心，显著提升了其在地区乃至全球维和培训体系中的地位，充分体现了其长远的战略愿景与发展定位。

　　（三）欧洲地区
　　欧洲国家如意大利、法国、德国、西班牙和奥地利是联合国驻黎巴嫩临时部队（UNIFIL）的重要出兵国。然而，尽管欧洲国家在军事人员派遣方面贡献显著，但在联合国维和警察的派出数量上却相对有限。不过，虽然直接参与联合国维和行动的警察数量不多，欧洲国家却设立了大量专门培训维和行动警察的机构，其中许多在国际上享有较高声誉。这一现象的部分原因在于，欧洲各国警察更多地参与了由欧洲自身主导的维和行动，相关培训需求因此旺盛。例如，德国在北部、中部和南部地区均依托现有警察学校设立了三个维和警察培训中心；而意大利的稳定警察部队卓越中心（CoESPU）更是欧洲地区极具影响力的维和警察培训基地。这些机构的存在，凸显了欧洲在维和警察培训领域的深厚基础和战略投入。
　　位于德国北部的德国联邦警察学院（Federal Police Academy）是德国国家层面主要的维和培训基地。该学院的国际任务部门负责为参与国际维和行动和其他海外安全行动的国内外警察以及文职人员提供培训。学院严格依据联合国与欧盟的标准，为警察提供通用的维和基础培训。其主要培训活动内容包括派遣前培训通用课程、特定任务派遣前专门培训、特派团回顾课程以及针对特定岗位的专项课程，如监测、指导和咨询、团队与冲突管理以及领导力培训。这些课程的设置表明，联邦警察学院的培训高度系统化、专业化，覆盖派遣前、任务中、任务后全周期，而且培训内容精细到具体岗位层面（如监测、指导、领导力等），不仅有助于提升警察的专业技术能力，还有助于提升他们的任务管理和国际协作能力。
　　位于德国中西部的德国北莱茵-威斯特伐利亚州的警察教育与人事办公室（Office for Education and Personnel of the federal state North Rhine Westphalia，LAFP）是州级的警察培训和人事管理机构。该机构除为本州警察提供基础课程外，还专门为即将参与国际维和行动的人员提供派遣前培训，以确保他们能够在任务中有效履行职责。位于德国南部的韦特海姆警察学院（Police Academy Wertheim）作为巴登符腾堡州警察学院的一部分，主要负责海外警察任务相关的培训工作。该学院不仅拥有经验丰富的培训师资，还积极参与国际任务的规划与组织工作。
　　意大利是欧洲维和警察培训的典型代表国家。作为国际社会提升全球和平支助行动能力的更广泛计划的一部分，尤其是面向非洲国家，意大利于2005年3月1日在维琴察设立了稳定警察部队卓越中心（CoESPU）。该中心由意大利宪兵队牵头建立，作为向国际捐助方开放的国家级机构，既是高级研究与讲义制定中心，也是智库与培训基地。
　　稳定警察部队卓越中心的核心任务包括按照系统化培训计划开展；推动现行维和警察理论和相关最佳实践的成熟与发展；提出理论和新的标准作业程序建议；积极参与全球“讲义网络”，与各类国际组织、学术机构和研究中心互动。其培训工作特别注重培养能够管理危机后局势向稳定与重建过渡的维和警察，并强调以人为本、以社区为导向的工作方法。
　　
　　

　　全球主要的维和警察培训机构并非孤立运作，而是通过双边、多边及区域性机制积极开展合作。合作形式包括联合培训、最佳实践交流、联合开发课程、共享教材和研究讲义、培训教官，以及协助国际组织制定通用标准等。这种深度协作旨在推动培训标准化建设，增强维和警务人员在维和行动中的协同履职能力，进而提高维和行动的整体效能。在双边和多边的协议的框架下，全球维和警察培训机构形成了多样的合作模式。其主要形态包括由有影响力的培训中心主导的合作及新兴维和警察培训机构间的协同合作，这些合作普遍以项目引领和议题驱动为特征。这一趋势体现了传统上具有影响力的培训中心在全球维和培训体系中的引领作用，同时也表明新兴机构正积极参与国际培训事务、提升自身话语权。值得注意的是，新兴培训机构正展现出更强的主导培训意愿。例如，印度尼西亚连续三年承办面向教官的培训项目，邀请东北亚和东南亚国家广泛参与，体现了其日益增强的区域辐射力和培训组织能力。
　　此外，以国际维和培训中心协会（IAPTC）年会为代表的多边协调平台，成为全球培训机构分享本国专业经验、交流最新实践、探讨培训挑战的重要舞台。通过这一平台，全球维和培训机构得以促进跨区域、跨机构的经验共享与资源整合，逐步形成覆盖广泛、体系完善的全球维和培训网络。

　　（一）新兴维和培训机构的合作
　　在联合国大力倡导加强维和培训的背景下，全球新兴的维和培训机构不断涌现，其中的维和警察培训机构最为突出。在许多原本军警混合配置的培训体系中，大批专门面向警察的培训机构开始独立设立并迅速发展。特别是在东南亚地区，随着国家经济的快速增长和国际参与度的提高，近几年多个国家相继建立了专门的维和警察培训中心，典型代表包括印度尼西亚国家警察国际任务训练中心和越南维和警察培训中心等。
　　印度尼西亚国家警察国际任务训练中心于2021年启动建设，并于2023年5月31日正式落成，基础设施已初步完善。该中心主要承担印尼派遣的维和单警、维和警察防暴队以及其他国家警察人员培训任务，并积极开展维和警务和国际培训方面的交流与合作，已成为东南亚地区颇具影响力的维和警察培训中心。该中心持续推动维和培训的国际化，积极实施开放办训战略，并在这一过程中不断提升的自身国际影响力。通过举办面向区域国家维和机构的培训教官能力建设项目（ToT）主题课程，专门面相周边国家的维和培训教官，这一举措成为其推动国际化发展的重要抓手。
　　此外，印尼已连续成功举办三届联合国维和警察防暴队培训项目，邀请联合国警察司及孟加拉国、尼泊尔、埃及、加纳、卢旺达等主要防暴队出警国派员参会，借此凸显其在国际维和警务领域的地位与作用。通过这一系列努力，印尼一方面向周边发展中国家传授其维和培训经验，树立区域维和培训中心引领地位；另一方面结合“面向太平洋”的国际维和中心发展战略，加强与澳大利亚、新西兰等太平洋国家的合作，推动警察互训计划的实现。同时，该中心还与美国、加拿大、巴西、法国等国建立合作关系，开展教官培训和维和专题研究项目。印尼的开放办训举措，不仅提升了其在国际维和培训领域的影响力和话语权，也推动其逐步成为区域乃至全球维和培训的标杆机构，对促进国际警务合作、推动全球维和能力建设发挥了积极作用。

　　（二）维和培训合作网络中枢
　　通过全球性协调与交流平台，开展维和培训合作。国际维和培训中心协会（IAPTC）创立于1995年，是一个开放性、自愿加入的国际合作网络，由从事维和行动研究、教育和培训的各类中心和机构共同组成。该协会的宗旨在于促进各方对维和行动及其目标的深入理解，推动维和行动培训机构之间，以及相关培训管理者和参与者之间的沟通与协作，促进信息共享和先进经验交流，从而提升维和行动培训的整体质量与效果，支持维和行动的更高效实施。
　　自1995年起，国际维和培训中心协会的年会实行轮值主办机制，每年由不同会员国为全体会员举办一次年会。以此为合作平台，多个国家的维和培训中心陆续承办国际维和培训中心年会。年会面向全球各国的军事、警察和民事维和培训机构，迄今已成功举办28届。早期主要由发达国家承办，例如，首届年会由加拿大主办，近年来逐渐扩展到发展中国家。孟加拉国（2022年）、肯尼亚（2023年）、巴基斯坦（2024年）等国的维和培训中心先后承办了这一全球性会议，提升了南方国家在维和培训领域的话语权和参与度。第29届年会于2025年11月初在意大利维琴察的稳定警察部队卓越中心（CoESPU）举行，届时恰逢国际维和培训中心协会成立30周年。
　　每届年会围绕国际和平行动面临的现实任务、核心使命和最新挑战设置主要议题。例如，2023年在肯尼亚举办的第27届年会主题为“在复杂和平行动环境中利用伙伴关系开展培训”，2024年在巴基斯坦举办的第28届年会主题为“不断演变的和平行动的适应性培训策略”。2025年意大利举办的第29届年会主题为“在动态世界中的和平行动培训：促进合作、包容性和效率”。按照惯例，年会通常安排在11月初举行，并设有11月4日的联合国警察日（UN Police Day）特别活动。
　　总体来看，当前全球维和警察培训的显著特点是新兴培训机构的快速崛起以及合作机制的不断完善，这些因素共同推动国际维和培训体系向更高水平的协同化、标准化和专业化发展。

　　三、全球维和警察培训机构发展趋势

　　随着冷战的结束，联合国维和行动的战略背景发生了深刻变化，从以军事观察为主的“传统维和行动”，逐步转向涉及多种职能、跨领域协同的“多维维和行动（multi-dimensional peacekeeping operations）”。这些多层面的特派团旨在确保全面和平协定的执行，并协助为可持续和平奠定基础。
　　在此背景下，联合国警察的规模明显扩大。获准部署于维和行动和特别政治任务中的联合国警察人数，从1995年的5840人增加到2020年的约11000人，反映出对警务专业知识的需求日益增长。当前，每天约有来自94个国家的6000名联合国警察在冲突、冲突后及危机环境中执行任务，通过巡逻、社区警务、提供战术和技术支持、向当地警察部门提供咨询、促进对国际人权标准的遵守，以及协助恢复公共安全和法治秩序，为加强和重建东道国的安全体系、促进国际和平与安全发挥着关键作用。
　　在维和培训领域，全球范围内的维和警察培训机构顺应实际需求陆续建立，培训能力在实践过程中不断优化。特别是进入21世纪后，各类维和警察培训机构的数量显著增加。一方面，这反映了联合国对维和警察能力建设和专业化的日益重视；另一方面，也体现了出警国在积极参与国际事务、提升本国维和人员素质、履行国际责任等方面的重视与投入。进入21世纪后，各类维和警察培训机构的培训体系形成了以行动导向为根本、以联合国标准为规范、以各国及区域机构主办为主体、以国际协会为联络协调网络的成熟模式，主要特征可以概括为：行动导向、遵循联合国标准、以各国主办为主、以国际协会牵线搭桥。而分布于全球的各类培训机构自身，则呈现出职能综合化、培训模式混合化、课程内容标准化与特色化相结合的主要特征。
　　培训机构的发展经历了从早期以发达国家主导，到近年来各国广泛参与、新兴培训机构不断涌现的过程，目前已形成全球近百家的规模分布。尽管这些机构在能力、资源、实力和知名度方面存在差异，但依托主要维和行动参与国为代表的合作网络，其影响力已逐步扩展至周边国家和地区。在培训方式上，线上线下混合或独立开展的形式各有不同，但均遵循联合国维和行动的相关培训标准。此外，在联合国框架培训之外，各类机构还拓展出多项合作项目，进一步增强了培训机构间的合作机会。
　　总体来看，全球维和警察培训机构的发展与联合国维和行动的转型紧密关联，正经历从规模扩张向质量提升、由发达国家主导转向多元主体共建、由分散运作向网络化合作的重要转型。当前，以联合国标准为核心的系统化培训体系已基本建立，培训内容日益多维化和精细化，全面覆盖派遣前准备、任务中执行与任务后总结的能力建设需求。面向未来，随着多维维和行动的持续深化与新兴安全挑战的不断涌现，全球维和警察培训将更加注重在标准化框架内融入创新实践，积极推动南南合作与区域能力建设，加快发展数字化与混合式培训模式，从而全面提升培训的可及性、针对性与实效性，为联合国维和行动提供更加专业化且具备良好业务水平的警务人力支持。■
　　（基金项目：2025年河北省高等教育教学改革研究与实践项目（项目编号2025GJJG462）资助研究成果）
　　
　　【作者简介】王晓静，中国人民警察大学维和警察培训中心，研究方向：和平研究。
　　齐凯，中国人民警察大学移民管理学院，研究方向：国际警务合作与比较研究。
　　田乾坤，中国人民警察大学讲师，研究方向：维和学。
　　（责任编辑：古静）